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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9

    央视大楼起火的困惑

    火起的那么大,让我不禁困惑:
     
    一只能点燃一座大楼的焰火,是否可改叫做轻型武器?
    一座能被一支焰火点着的大楼,是否可改叫做模型玩具?
     
     
    人民图片网
    January 26

    Over and Over

     

    Over and Over by Nana Mouskouri

          

     

    谁来填一下汉语歌词呢?

    Over and Over

     

    --  by Nana Mouskouri

     

    I never dared to reach for the moon

    I never thought I 'd know heaven so soon

    I couldn't hope to say how I feel

    The joy in my  heart no words can reveal

    Over and over I whisper your name

    Over and over I kiss your again

    I see the light of  love in your eyes

    Love is forever no more goodbyes

     

    Now just the memory the tears that I cried

    Now just the memory the sighs that I sighed

     

    Dreams that I cherished all have come true

    All my tomorrows I give to you

    Over and over I whisper your name

    Over and over I kiss you again

    I see the light of love in your eyes

    Love is forever no more goodbyes

     

    Life's summer leaves may turn to gold

    The love that we share will  never grow old

    Here in your arms  no words far away

    Here in your arms forever I will stay

    Over and over I whisper your name

    Over and over I kiss you again

    I see the light of love in your eyes

    Love is forever no more goodbyes

    Over and over I whisper your name

    Over an over I kiss you again

    I see the light of love in your eyes

    Love is forever no more goodbyes

     

    。。。。。。

    December 18

    新闻反着看

    我有时候很烦自己,尤其是明明别人当好事情告诉你的,我总是看出其中的不好来。 尤其是当别人说这是红色的,我怎么看怎么是黑色。很急人。
     
    下面的新闻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南京邮局截获20余封寄给各地局长敲诈信
     
     
    我的新闻总结:
     
    1. 中国邮政与中国公安原来是一个系统的。
    2. 中国邮政的普通工作人员是具备刑侦人员敏锐的观察力、高度的政治觉悟和高尚的维持“正义”的能力的。
    3. 中国邮政是有义务对“内容可疑”的信件主动提供线索给公安部门的。
    4. 中国公安是有权利对“内容可疑”的私人信件开封检查的。
    5. 中国公安是可以凭借经验和常识做出“敲诈信件”的判断的。
     
    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美国会怎么样? 答案是:这件事情发生在美国的概率等于零。 每一封信件一定会如期安全地投递到收信人手中。 -- 腐朽的资本主义就是这样,“坏人”做恶的成本一点不高于“好人”行善的成本。
     
     
     
     
    December 15

    中国孩子

     
    http://www.youmaker.com/

     

    《中國孩子》歌詞: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艾滋病在血液裏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
    爸爸變成了一筐煤,你別再想見到他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
    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
      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凶光
    啊……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
      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死到臨頭讓領導先走……
    啊……

    December 04

    天使与魔鬼,真的可能零距离

    “告密者”, 这是个令有些人厌恶,令有些人恐惧,甚至令一些人不寒而栗的“人群”。
    告密者会披着天使的外衣,告密者仍是魔鬼的化身。
    天使如果不是向上帝,而是向魔鬼报告,天使也就成了魔鬼。
    魔鬼受到以为是天使的魔鬼的“守护”,魔鬼也仍然是魔鬼。
     
    真的天使,甚至在上帝面前,都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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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北大学用"盯人"战术:每名学生暗中监督一名同学 武汉晚报

    核心提示:昨日,记者在湖北大学数计学院07数学2班得知,该班出台规定,实行“盯人”战术,每名学生都会有一名“神秘同学”在暗中盯自己的一言一行。据悉,此活动开展以来,效果良好,迟到的同学没有了,提前到教室自习的人大大增加了。

    12月4日报道 这一周来,湖北大学数计学院的小张过得有点紧张:每天上课,都有一名同学在暗中监督自己。

    昨日,记者在湖北大学数计学院07数学2班得知,该班出台规定,实行“盯人”战术,每名学生都有一名“神秘同学”在观察自己的学习生活。

    两周前,该班推行“小天使计划”。该班男女生数量相当,班长把同学们分成男女两组,每月第一个星期日,同学们从信箱中抽签决定谁是自己的秘密“天使”,当然,他不知道“天使”是谁。这个月,身份严格保密的“天使”要观察“守护对象”,每周班会时在“天使信条”上写下”对“守护对象”的一周反馈和想要说的话。

    该计划采用不记名方式,每周班会不点名公开总评,一个月后再抽签换对象监督。班主任尤俊桥说,开展这个活动是为了加强学生间的友谊和互动,同时也是为了加强学风、班风建设。“如果每一位同学发现有位小天使在关注他们,更认真学习。”。

    据悉,活动开展以来,收到了比较好的效果,班上开小差的少了,学习效率也提高了,迟到的没有了,提前到教室自习的人大大增加了。 (本文来源:汉网-武汉晚报 作者:翁晓波)
    November 12

    loss nothing vs. nothing to loss

     
    最近不时有家人朋友在MSN或QQ 上关切地问,美国经济危机,对你有影响吗?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问题。 
     
    是啊,经济危机,对我有影响吗? 我倒是想呢。 如果可能,做被华尔街投行裁员的失业人员,仅剩股票债券存款三,二百万,新泽西郊外一栋三百万的别墅不幸缩水,仅剩150万市值,这下下岗,总算可以抽空去掸掸去年圣诞用了一次的够16人围坐的樱桃木餐桌上的浮尘。 抱着一箱个人物品从第五大道出来,顺便在街头扮一下失业青年,玩两下杂耍,貌似降一下身段,佯装要博一下大众同情,其实心理说,逗你玩儿呢,哥们儿(姐们儿)我玩一把行为艺术。 凭着华尔街这身皮,再不济,还有国内那帮把华尔街人当神供的傻帽儿,愿意出个年薪三,五百万人民币(其实一二百万也无妨,咱冲的,还是国内的声色犬马,另类生活),请我回去忽悠一把,作为缓兵之计,权且委身,曲线策略一下,待这边厢情况恢复,再杀将回来也无不可。 Loss nothing.
     
    再不济俺是房地产泡沫中的投机客,5000美金入市,三翻两倒,3年之内,坐拥3,5百万市值的5处房产,值此次贷泛滥,脱手回收平仓已无可能。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子豪宅先住着,反正停了供款,你银行来收吧,爱咋咋地。等一个个履行完程序,房子收走,两三年也过去了。咱们不花什么钱,也住了国内千万也未必住得上的豪宅,5000块钱,就当买个门票好了。Loss nothing.
     
     咱们既不属于上面两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nothing to loss.
     

    3.5元人民币的3菜1汤 是可能的

     
     

    中评社台北11月12日电 (记者 康子仁)陈水扁上午住进台北看守所后,中午在独居房吃第一顿饭,3菜1汤,所方中午准备的菜色为炸芋头丸、高丽菜培根、肉香四色菜和芋头粉圆汤,平均每餐花费新台币17元,由全体纳税人埋单。

      根据了解,看守所内作息,早餐7点多、午餐12点、晚餐傍晚5点。

      陈水扁8点25分抵达台北看守所,已经过了早餐时间,今天早餐的菜色为清粥、豆枣和荫瓜。

      陈水扁以往最爱吃台湾风味小吃,包括卤肉饭、担仔面、鸡肉饭和猪脚等,还经常全家人一起到高档餐厅用餐,收押之后,看守所提供的伙食,早餐吃稀饭或馒头,中餐和午餐都是3菜1汤,分量固定。

      羁押在看守所的犯人,每个月伙食费1500元,平均每餐大约新台币17元左右。  (3.50元人民币)

    17.00 TWD

    =

    3.50447 CNY

     

    陈水扁中午吃第一餐牢饭,三菜一汤,有炸芋头丸、高丽菜培根、肉香四色菜和芋头粉圆汤

    October 20

    一个曾经的老愤中和愤中女的Q话

     
    Wolf 说怎么现在很少见我更新博,我说: Tried to make life simple, and it's too simple to have something to say. 他说: life can be colorful still.  我说: Sure if a colorful life can still be possibly simple.  我承认,我是诡辩的,蛮横的,我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令愿意跟我说说话的朋友,一个个渐渐淡出了原本已经简单的生活。 于是,生活就这样被 simplified 了。  我知道,我就是在写这篇博的时候,还不忘以中英参杂的这种烦人的方式,把最后的的几个还愿意看一眼我的博的朋友, 闹的心烦得从此把我block掉。
     
     
    米花 00:30:30
    爸,
    研究员 00:31:56
    看见了
    研究员 00:32:32
    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研究员 00:33:45
    最近老不上网吗
    米花 00:34:18
    我还好。
    米花 00:34:23
    最近也老不见你上网。
    米花 00:34:29
    我不时挂在上面。
    研究员 00:34:32
    很忙吧
    米花 00:34:37
    不忙
    米花 00:35:10
    你怎么样?
    研究员 00:35:31
    我每天只有中午短时间看一看
    米花 00:35:41
    中午回家吗?
    米花 00:36:04
    晚上回家不上网吗?

    研究员 00:37:06
    我每天上班,事情不忙,但是八小时坐班是必须的
    米花 00:37:31
    前阵子说你打算换工作,没换吧。
    研究员 00:38:23
    晚上吃饭看电视,主要是凤凰卫视
    米花 00:39:23
    哦。凤凰卫视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三人行还能看看。
    研究员 00:39:53
    前事不好了断,后事已经言明,只待时机
    米花 00:40:39
    我这个房东把房子卖了,下个月我就得搬家。
    研究员 00:42:06
    我每天看时评;比如时事辩论会,一虎一席谈等
    米花 00:42:55
    一虎一席谈不错,主要是主持人很厉害,我也很爱看。
    米花 00:43:38
    以前爱看鲁豫,许戈辉,现在觉得没什么信息量。
    研究员 00:43:57
    现在中国快成老大了,美国人是不是很妒忌
    米花 00:45:27
    美国人的心理不只简单的嫉妒。
    研究员 00:47:39
    前些日子我们谈过,美国企业空壳化非美国之福,五花八门的金融衍生品害人害己
    米花 00:48:59
    非常矛盾,早先的鄙视、加之蔑视,加之对中国制造的既爱又恨,现在再加上中国威胁论,有妒嫉的成分,再加上近期的金融及经济危机,美国人整体是沮丧焦虑的。但是美国人的自大,自豪,自负,还是在那里的。
    米花 00:50:59
    中国经济再强大, 政治上没有民主自由,西人看来还是先天残疾徒有光鲜的脸面,断不会以为真的可以跟他们平起平坐了。
    研究员 00:52:19
    西方人教会了中国人如何利用自己丰厚的文化积累,国人已将自己的聪明才智从革命转向了建设
    研究员 00:56:19
    文化的厚度深度就是生产力,
    米花 00:56:55
    中国人在创造物质财富方面的智慧和能力的确是毫无疑问的。抛开技术手段和资源的限制,就生产效率来讲,智力资本转化的效率,的确是非常高的。
    米花 00:57:06
    这是从个人,个体的角度。
    米花 00:59:00
    但是从机制的先进性来讲,还是不足的。好像老话说,一个人是条龙,一群人是条虫。
    米花 00:59:58
    说起来是个不解的矛盾,中国人追求智慧的体现和发挥,但是并不在意这种发挥是否凌驾于秩序和约定之上。
    米花 01:01:46
    这个秩序和约定,在社会中体现为法律,在机构中体现为规定条例,在商场体现为商业道德,在政治活动中体现为过程公正。
    研究员 01:01:48
    政治是在走向民主,这个过程需要中国知识界去催化,去教化,现在知识分子不需要用生命作代价去推进民主宪政,当然还需要一些清贫,艰辛或者被冷落,但是已经安全了,
    米花 01:07:08
    中国这种突飞猛进的发展,一定程度上应该归功于法制的不健全,甚至很大程度上。对于中国人来讲,我们并不是在意这个过程中没有维护法制,因为效果是好的。相反,我们只有在社会出现倒退,丑恶现象出现时,才会强调法制的必要性。
    米花 01:08:54
    这一点是我们与西人不同的。
    研究员 01:11:52
    如果作为公民,个人所受到的压迫已经不是令人窒息,只是空气有些龌龊,罪恶虽然在滋生,正义也有空间,这不同于毛时期,作为崇尚民主并愿意推进中国民主宪政的知识分子,在中国已经没有性命之虞,所以,想献身,想苟活都可以
    研究员 01:19:17
    其实仔细想想,也许大多数中国人最需要的是温饱和富裕,很多人还不能正确的享受和利用民主,形成成熟的民主体制的社会氛围是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中要付出代价的,台湾的例证就是如此
    研究员 01:19:43
    你妈要说话啦 (估计这会儿妈妈在那儿冲爸吆喝着: 你别老跟她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让我跟她说点儿正事儿。。。。就是因为妈老想跟我说正事儿,我几个月没法儿拿起电话给他们拨过去。冷暴力,这是我新近从连续剧里学来的词儿,但是这行为是被我一贯实践着的。 )
    米花 01:22:31
    对于个体来讲的确是这样的。但是即使就是普通人应该获得的温饱和相对富裕,资源的合理分配,在中国也未见。 整个社会的财富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了重新分配。 这个过程是不见血,并没有太多针锋相对的争夺与斗争的,因为聪明人的做法,先把你投向财富与富裕的双眼蒙上,然后轻松地拿开需要拿走的东西,等你睁开双眼,你并不觉得失去了什么,也并不感到太大的痛苦。
    研究员 01:34:03
    从公有到私有这个过程不可能是非常理性的,因为公有这个概念本身是不清晰的,把不清晰的东西做清晰的分割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从私有到公有和从公有到私有这个双向过程都是非理性的,都不可能按着合乎公理的程序,和量化指标
    研究员 01:37:34
    只要完成了私有过程,使社会在尊重个体的活动过程和结果的前提下,存在下去就好了
    米花 01:38:04
    是。可惜的是,这个非理性的过程没有你的份儿,也没有我的份儿。 是有些人的份儿,但不是另一些人的份儿。那么这有些人区别于另一些人,是完全偶然的区分,还是有着某种标志的。如果有标志或是特征,那么又是什么标着和特征,我为什么就没有这些可以有份儿的标志和特征。 这不是我个人的私人抱怨, 是我这样的人的共同的问题。
    研究员 01:39:38
    安贫乐道吧
    研究员 01:40:50
    我该上班啦,明天再谈吧
    米花 01:40:56
    这的确要看这种贫是否还维持在可以安的水平上。 
    米花 01:41:02
    好。我也要睡了。
    米花 01:41:08
    改天再跟我妈说话吧。
     
     
    July 14

    一个电话引发的。。。

    有时候一件很小的事情,就会刺激我的某根关键神经,导致我跨过人生哲理、伦理、信仰的思考,直接上升到对生命终极目的的怀疑。

     

    比如,半夜三点才昏昏睡去,早上六点半被电话叫醒。电话那端不是预想的可能的紧急事情,而是一声问候之后,开始了看似闲话家常的对话。

     

    我是个及其不愿意打电话的人。 很多时候我跟千里之外的家人,也只是两三个月通一次电话,总结性,概要性地说明一下近况,关键事项,重大调整,做以简单汇报。同时我也是客观上尽可能逃避接听电话的人,当然工作必要除外。

     

    当然也不是说生活中就不会说话,不爱说话。事实上,我有时候也是话唠,但是这类谈话的对象,在生活中,不超过5个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当然我会对意识到的话语失控,在之后静下来时,进行自省,跟自己说,Next time, shut up

     

    这一次的电话,有了30秒的反应,我决定向对方说“不”- 虽然这违背我一贯的羞于说No 或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宽容,不去说No的习惯。

     

    我说。。。 对不起,现在好像对我来说接电话有点早。。。 才早上六点钟。。。

     

    对方:现在七点钟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648分。让我又意识到了, 人与人是不可沟通的。 我不打算去讨论现在是6点或7点的问题了。我说,如果你不介意,8点半以后打来吧,现在对我的确早了些。

     

    对方:哦。我不知道你的作息。你今天上班吗?

     

    我: 是的。

     

    对方: 你到这里多久了?

     

    我:3年。。。 对不起。。。

     

    对方: 你上班在哪里?

     

    我:不远。。。 对不起,要不。。。

     

    对方:你几点上班?

     

    我: 很快要上班,不过。。。 (我发现说法不妥,估计对方会说,很快要上班,现在应该是起床时间了。。。

     

    对方: 那我晚些时候给你打吧。。。

     

    我: 好的,实在抱歉。。。 再见。。。

     

    终于挂了电话,困倦加疲倦,我想蒙头再睡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少有的烦躁袭来。

     

    这时我开始了反思,深刻的反思: 是什么原因促使一个人在凌晨645分打电话给一个并不十分熟悉的人,为的是问些此时此刻不问,地球不会停止转动,不会因此死人,股票不会崩盘,房子不会被拍卖,太阳照旧升起的问题。

     

    我们几千年的文明,几十年的教育,都教我们一件事:克制。人之所谓进化的过程,我想无非是上半身思考越来越多地主宰行为的过程,同时也是通过大脑的思考和判断,对欲望进行自我控制的过程,对当与不当之举,妥与不妥之言加以判断甄选的熟练化过程。基于这样的假定,我很难判断,我所生活的环境,在过去的20年里,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

     

    然而,客观情况显示,我的推理不能成立。这个社会在过去的20年里,呈现出物质的极大繁荣,人们更加努力高效地工作,创造,更加积极主动地享受所创造的财富,人们越来越多地投入到社会这张网里,越来越多的使生活与周围环境,与时代的发展不可分割。

     

    从这个角度看,创造这个社会的财富,推动物质进步的人群,与那个凌晨645分打一个并不是十分重要的电话的人,与我相比,应该具有更大的共性。也就是说,推动这个社会位移(我不太确定是否要用“进步”这个词)的,应该不是我样的人,至少不是我。

     

    这个可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明,在现代社会流行词汇里,被视为正向有积极意义的词,在我的词典里,均不具有正面积极意义。例如: interaction, team-work, partnership, association, communication, interpersonal, connection, network (Internet network 除外,因为它代表了单向输入)

     

    在我看来,人与周边主动地发生关联这样一个客观事实,是驱逐内心恐惧的需要。 这种关联可以是通过购买或其他方式获取物质拥有(并非使用),比如人们总是倾向于把家中的冰箱填满,总希望尽可能多地拥有住房和土地,可以是在并不饥饿的情况下饮食或过量饮食,可以是在不是必须传递或获取信息的情况下与他人对话。。。。。。

     

    人企图驱逐什么恐惧? 可能经历饥饿的恐惧,需求落空的恐惧,失去拥有的恐惧,失去体验机会的恐惧,死亡的恐惧。这是作为生物的本能,加上人之区别于其他生物的思维能力引起的本能。

     

    从虚空的说道回到真实的生存,我想起《上海往事》里的结局:刘若英(张爱玲)在死后多日被人发现在纽约一 间简陋公寓的单人床上。 在她死前相当长的时间里,她尽可能少地与所处的世界发生关联,与周围对话,摒弃曾经的拥有。这样的坚持,不是几天,几个月,几年,而是十几,二十几年。

     

    我对她的钦佩,敬仰由此而生。 在我看来,那样一种姿态的,长时间的坚持,决绝的拒绝,是一种超越,是一种可以令我膜拜的姿态。相对于此的,包括我自身的存在,都显得鄙俗与需要轻视了。

    June 25

    高油价时代的新生活模式

    油价从年初的每加仑2.9美金涨到现在的4.2美金, 未来向5美金冲刺指日可待。 怀念02,03年每加仑1.2-1.5美金的日子。所幸的是在低油价时代,我多次独自驾车东西横穿,南北纵贯美东大部分地区,面对高油价时代的到来,我毫无遗憾地决定调整生活方式,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1、 取消一切中长途驾车旅行。
    2、 取消因油价上涨导致机票价格大幅上涨的非必需旅行。
    3、 取消需驾车10英里以上的非必需约会
    4、 减少无聊周末随机出行购物或其它非必需活动
    5、 购买食物等生活必需品由每周一次调整为2周一次
    6、 车速尽可能调整在50迈到60迈,实践证明这个区间的确省油10%以上。(减少油耗所节约的成本已经超过因减速所增加的时间成本 - 经精确计算)
    7、 减少空调的使用,但凡感到不至于闷热窒息而濒临危险,不使用空调
    8、 冬天减少暖气使用,尽可能使用外循环利用引擎热量制暖
     
    以上为油价冲破5美金之前的方案。 一旦油价突破5美元,将重新调整方案。
    May 12

    震中,你知道我在找你吗?

     
     
    为什么所有的报道都指向更北的213和317交界处的汶川县(城)。我想知道有没有人“了解”震中位置不在那里。我想知道直升飞机有没有向震中位置的卧龙、漩口和眏秀三镇飞。
     
    wenchuan map
     
    (网上截图)
     
     
     
    earthquake location
     
    (用google earth 做的被某人嗤为“无聊”的位置说明图)
     
     
     
     
     
     
     
     
     
     
     
     
     
     
     
     
     
     
     
     
     
     
     
     
     
    May 02

    再一次受到健康威胁 -颈椎病自检

     
     
    预警度测试报告书
     
  • 您的颈椎预警度为10级:(0-10级)
    xx 岁的您,工作和生活在一个颈椎病高致病环境中,并且您每日易导致颈椎疲劳的各项动作超过了4小时,因此,我们首先将您归入了颈椎病极度高发人群中。在这个人群中,您的思绪紧张、头颈部所受的外伤、咽喉部有习惯性的炎症,可能成为您颈椎病来袭的诱因。
  • 您知道吗?治疗和预防颈椎病最好的方法就是日常工作、生活中的细节防护,但是经过以上测试,我们认为您缺少许多基本的颈椎保健习惯,如果你是一个对自己、对家人负责任的人,请勿必牢记,并且坚持执行诸如的颈椎保健细节:
    1. 采取合适的工作体位和姿势:手肘与桌面平行、视线平行(如电脑屏幕与眼光平行);
    2. 使用合适的枕头:中间低两边高的元宝型;
    3. 每小时进行3分钟颈椎保健操:双手交叉抱于头后,头用力向后仰,双手用力向上托住头,坚持三十秒,一组六次;
    4. 每周坚持适当颈椎的体育运动:如游泳、慢走、放风筝、太极等;
    5. 保持良好的心态,避免精神紧张;
    6. 注意安全防护、预防颈部损伤;
    7. 颈肩保暖防寒,预防软组织炎症。
  • 最后,针对您,我们还不得不危言耸听的告诉您:您的颈椎已经通过某种形式在向您传达危险信号了(还记得您感受到的颈部肌肉疲劳、颈部僵硬、脖子扭动时后脑下方有咯咯咯的声音、记忆力变差、上肢尤其是指尖突发性发麻吗?)。如果您不希望再过5年、10年,由于颈椎病的疾病不能在投入的工作,或者无奈的放弃一些你所热爱的职业、爱好的运动,更甚至在步入年老时失去自理能力,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们建议您,从现在起,就重视和行动起来,从日常细节做起,科学、合理的预防“不死的癌症――颈椎病”。
  • April 28

    就当我是骗子行吗?

     

    我以前在网上看到好玩的东西,喜欢发个连接给在线的朋友分享。后来渐渐的就不了。原因有二, 一是意识到太泛滥地给别人积极分享自以为新奇的东东,有时会暴露自己的浅薄,和后知后觉,二是我看到对方,即使是很要好的朋友,收到连接,抑制住好奇,非要问上一句,“是什么?有毒吗?”,偏偏就不去点那一下,就很烦,心说,至于吗?会要命吗?

     

    这一次,是不得不需要国内的人帮忙测试一个网站。因为已是那里的深夜,SMN QQ上搜索了一遍,只有亮亮一个人在线。就把连接发过去,说,帮我看看这个网站能不能进去。 想着亮亮不是那么疑神疑鬼的人,应该会痛快地点进去吧。再说我们也这么多年的交情,总该知道我不会无聊使坏或是乱发链接给他吧。

     

    谁知亮亮也给我回了一句,“TROY?” 我答非所问“是个网站,帮我看看能进去不”,对方又问:“是什么网站?有病毒吗?”。。。 我憋了半天,就是不原意说没有病毒。。。 看对方还是不点,我忍不住赌气地说:“你就不能冒一次险吗?” 

     

    虽然有10年没见面了,我估计亮亮还是能感觉得出我“不高兴啦”。 于是赶紧老老实实点击进去(不知道他那一刻是不是有为朋友赴汤蹈火的悲壮心情),如实汇报情况。我一边跟他解释是因为域名在国外注册,空间租用在国内,导致国内可能无法上去,一边又装模作样地发几个链接让他试试,好让他感觉我是在严肃地工作。心里暗自乐,小样儿。。。

     

    这让我又想起10好几年前,在广州的一个小故事:

     

    我记得应该是在天河体育馆外面。那时的深圳还远非今天的样子,所以周末跟同事乘大巴到广州,逛逛北京路,天河,还是能激起极大兴趣的业余活动。 

     

    那一天的天河很热闹。穿过人流时,有两个年纪跟我们相仿但更显成熟的男士迎面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我们停下来,对方开始解释,他们俩个人因为钱包丢了,现在没法回去,需要20块钱打电话和坐车。我跟同事都很意外,这两个人衣着整洁,举止有礼,谈吐得体,面带诚恳,与我们已往经历的讨要钱物的都不同。这使我们有些迷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是否该给这20块钱。20块钱虽然不算多,但也超出了在当时的环境下普通“救助”的平均线。可是如果假定对方是“以此为生"的话,对方所表现出来的 “素质”,却又很不相称。我们当时的矛盾在于,我们不想因为被可能的“高超骗术”迷惑,使得这一次的“救助”太失水准,也不想因为我们不当的猜疑,让两个的确需要帮助的人失望。

     

    于是我们试图说服对方,折中一下,给5块或10块,但是对方坚持,说他们需要20块,5块10块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这时谈话的过程从开始的请求,过渡成了类似聊天,甚至有以此为藉口搭讪陌生女青年的嫌疑了。

     

    正当我们依然犹豫不决时,其中一个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你就当我们俩个是骗子好啦。 

    听了这句话,我二话没说,掏出20块钱,递给了对方。

    我知道到这个份儿上,我要是还腻腻歪歪地,自己都瞧不上自己了。

     

    这件事情过去很多年了。但是却不时地想起。或许说这句话的哥们儿,永远也不知道,他这么一句话,对一个偶遇的陌生人,有着多么重大的人生指导意义。它让我在以后很多的日子里,每当面临不确定的因素,需要作出决定时,同时这种不确定是一种确定时,我总是摒弃毫无意义的疑虑,选择尝试。而事实证明,很多事情,因此而简化了,很多机遇,因此而降临了。

     

    虽然,那一次“索要”的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是高超的骗术,是真实的求助,或是一场经过设计的“行为艺术”,至今仍是个“悬案”。

    April 20

    今天你“红心”了吗?

     
     
    mayi 说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已经不是那么总感到窒息了。天气常有晴好,虽然不怎么见蓝天白云,但是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所以我负担就轻了些。所以才有了下面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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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Y 23:08:42
    你去爱国了吗
    MH 23:08:47
    我没有。 
     
    MH 23:09:41
    那不是很可笑。 
     
    MH 23:10:32
    什么时候我们能自由的在自己的国家游行了,我就在这也爱国。 
     
    MH 23:14:20
    那些去“爱国”的,很多都是年轻的80后,这些人大多数都来自既得利益的家庭,没有经历过苦难,看不到这个社会的阴暗,体验不到人生的不幸,对于他们,这个“国”当然要往死里爱。。 
     
    MH 23:15:14
    这些人甚至连反对“爱国”的人所定义的“民族主义者”都算不上。 
     
    MH 23:15:44
    或许你的文革后遗症的理论也能在这里验证。 
     
    YJY 23:16:42
    对中国的民主我与你同感,但是此次的事件发端,藏独闹事似乎并不在理

    MH 23:16:46
    喜爱“群体运动”的父母,当然造就热衷“群众运动”的后代。 
     
    MH 23:18:03
    藏独闹事当然不在理,我只是不喜欢这些人选择游行示威的方式, 群情激愤地在那里狂喊,连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MH 23:18:34
    好像他们先天就优越地生在一个可以自由表达,自由游行,自由抗议的社会中。 
     
    YJY 23:19:14
    很悲哀,难道真的“革命"自有后来人吗

    MH 23:19:37
    我对这些人的盲目“激情”感到有些畏惧。 
     
    MH 23:20:12
    因为这种激情在特定的时候,特定的环境,也同样可以用在另一些人身上,这些人可能就是未来的我,或者我这样的人。 
     
    MH 23:21:58
    你看网上对那个王千源的女孩子的口诛笔伐,就足以看得出了,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民主,自由,也并不在意自己是否应该拥有这些,当然也就不会在意维护别人的自由权利。 
     
    MH 23:22:42
    我相信ZGZF对海外的这些活动,不会高调报道的。 
     
    MH 23:23:02
    这无疑是在骟自己嘴巴,
     
     
    MH 23:24:05
    说来说去,无非从另一个角度证明西方的民主。 
     
    YJY 23:30:18
    我不赞成革(XXX)的命,一如我不赞成GCD的革命一样,如果是辛亥革命阻断了清朝的君主立宪的最后机会,现在我们应该期待或争取党内的'君主立宪‘——— 党内的民主,并使之扩大至全民的民主,革命的代价和风险都太大啦

    MH 23:32:57
    是。我们现在也不是说要走那个极端。只是,我觉得与其采取行动的人都由无知的人组成,不如无知的人什么都不要做。 
     
    MH 23:34:39
    我不是不赞成爱国。我相信我不比那些高喊爱国的人更不爱国。
     
     
    MH 23:35:22
    但是那些人的行动连基本的逻辑都讲不通。我相信稍有思考,稍有思想的人,都待在家里了。 
     
    YJY 23:43:16
    是的,开明的伙伴式的团队集权虽然好于昏聩自负的个人独裁,但是毕竟两者具有着天然的相互通道,仍然不可取。但是我又不赞成暴力革命,革命者虽然有着某些正义的冲动,但是轻率无知是普遍的弱点,这会使后患无穷。

    YJY 23:54:26
    长期的思想禁锢,使得人们不仅不敢说甚至不敢想,致使人们思想僵化,既缺乏完美的理论,又少有浪漫的想象。。。
    其实,改革开放的过程就是欧美化的过程,没有所谓本国特色。。。。。
     
    。。。。。。
     
     

    SF村见闻(三) (转帖)

     

    作者: MAYI

    第三次去。(2005.12.18  星期日)
     
    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风,太阳也不错。但我错误的估计的天气,加上上2周冻得鼻涕流淌,手开裂,浑身发抖,留下了心理阴影。今天就全副武装的出了门,同去的几个朋友大多也是户外圈的,都全副武装得要去登山似的,以至于在SF村显得非常的突兀。
     
    周三的义卖效果很好,筹了一笔钱,先去买了100件棉大衣,100套棉衣裤。都是很好的军品。不过今天发放的结果,就是军大衣供不应求而棉衣裤没有人要。棉衣裤比军大衣薄些不说,穿着也不方便。好些人宁可等我们下次来发放军大衣,也不想现在领取这套棉衣裤。最后由带回60套棉衣裤,改天去找厂家调换成军大衣。
     
    还有许多义卖那天网友捐过来的衣物、被褥。还有一些就是关天网友,从全国各地邮寄来的衣物。这次捐的被子较多,很管用。

    一行4车到了开阳桥旁边的一个餐馆,吃午饭。午饭期间大家商量了下发放方法,一点点的改进,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方案。这次决定先调查好露宿的人以及迫切需要的人,发给他们一张凭证(其实就是一张纸片),然后凭纸片领取。事后证明这个方法甚好。在混乱情况下仍旧能保证需要的人优先得到。

    这次发放一切算顺利。来的朋友也比较多,大家分成4组,分头行事,我仍旧负责邮发旅馆门口。

    这次有新发现,遇到好几个唱落莲花的,后来还到我们车旁边唱了,一边唱一边给我们材料。不过我们依然只能说对不起——只能说对不起。对他们的感谢我们都只能说对不起,我们太弱了,对不起,不能帮你们太多,对不起。

    发凭证时很安静,胡同门口的阿姨认出我了,非常热情的招呼我坐下。是的,坐在胡同墙边她的家,头顶是天,脚下是地。她还用手掸了掸灰,用浓重的江西口音的普通话说,没关系,坐吧。我一屁股就坐下了。她还招呼ZJ和他老婆坐。不过已经没有地方了:)

    我向她打听了下上次那个八十多的老大爷去向,因为今天没有见到他。她说让人接走了——这话不知是好是坏。因为截FANG和SF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敌我斗争。

    祝福他。

    ZJ和他老婆第一次来,看见胡同深处一个大约780岁的老太太正在费劲的扇一个柴火炉,步履蹒跚,颤颤巍巍,不忍之情油然而生。

    ZJ是个好同志,拍得一手好片子,是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实力派。这次拉他下水后,他后来屡次一个人开车去看看近况。我佩服他。

    在接下来的分发中,出了些意外。看见我们抱着军大衣过来,都明白了是要分发的,一下子所以有人都围上来了。团团把我们3个包围,里外5层都太少吧:)ZJ夫人吓得花容失色。还好,我深知他们的懦弱——稍微强一些的人,肯定回家弄些炸药把丫给炸了,还上TMD什么JB鸟访。这点后来第四去遇上的巡警也证实了,他们说这儿SF的人太多了,不过治安还算可以。

    只是大声让他们退开,让有凭证的来取衣服。第一次还能控制局面。第二次来时,局面已经很难控制了,结果就是ZJ夫人手上一件大衣被抢,ZJ还被一个专门在上访村卖衣服妇人咬了一口。我们去的次数多了,也能分辨哪些是专门靠卖旧衣物为生的了。虽然他们同样是很可怜的,但资源有限,必须优先照顾那些更需要的。

    这次因为这个标准,我们让好多人骂得狗血淋头。

    我发完衣物后,围观的太多,不能暴露停车的位置,不然肯定引发哄抢。我们决定往反方向——南站候车室那边走。一路有个半秃的哥们一直跟着我,他不断向我证明他也是来SF的,要给我材料看要给我身份证看。他衣着整齐,穿着半新的军大衣。我并不怀疑他的身份,并一在解释,分发的大衣数量有限,只能优先保证露宿的和没有厚衣服的。他一路唠叨,我开始不搭理他了,终于走到南站广场了,他看我确实不会动心给他一件了。他居然开始破口大骂起来!天!当时我就就有揍他的冲动,停下脚步,对他喊TM再骂!他一边退,一边骂。我也冷静了些,一笑而走。

    有个卖衣服的老太太,个子不高,纫劲十足,一定要缠着我给她一件。一直跟着我,逼得我绕了N远才回到停车的地方。我们再打算出发时——这次从南二环辅路,先去南站候车室。发现她居然和另2个妇人从远远的过来了。为了不暴露停车的位置,吓得我们赶紧打一车跑了。呵呵。

    不过最后这老妇人,还是在南站广场把我骂了个狗血再喷头:)

    在南站一号候车室也有非常多无家可归者。他们的状况看起来更差。虽然候车室里暖和些,有暖气,但大多精神憔悴,行尸走肉,反不如露宿在外的有生气。看见好几个老人、妇人呆若木鸡的站、卧在暖气片前一动不动,不是病了就是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这是什么样的世界呀!在南站候过车的人都应该有印象,候车室永远人满为患,但好多人看起来就不是等火车的。他们等什么呢?等死罢了。

    我一直在想他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是呀,活着或许必须有个意义吧。比如幼小时的谎言——为共产主义而时刻准备着!准备干吗?献身呗,献身通俗的说就是死。这句话通俗的说就是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去死,也不知这些年,这句吓死人的话,有没有从小学教室的墙壁上摘下来。

    现在肯定不信这个了。活着仍旧是有些意义的。比如于我而言,活着就是让自己过得快乐一些,让自己的爱人、家人更快乐一些。和朋友们相处得愉快些。好像也没什么豪言了,这就是生活。

    他们呢?他们为什么活着?余华教育我说,活着只是活着本身。还好我们有充满玄机的汉语,于是我得到了一个充满智慧也模糊的答案。是的,他们活着只是为了活下去。

    关于这次发放,比较顺利,发放的东西是3次来最多的一次。因为方式比较合理,人手也足够。除了60件棉衣裤打算运回去换成军大衣外。大约发了100件军大衣,40套棉衣裤,100多双鞋。还有一大堆被子、衣裤——都是关天网友和行摄网友捐来的。

    还有大约2箱夏天的短袖、衬衫、短裤、牛仔裤等等无甚用处的衣物,我们委托给一个SF村的志愿者,帮助我们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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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第四次发放,有空再写。情况又是突变!我们熟悉的几个露宿地点,居然清理干净,不见人影了!!连公园里住了好几年的老夫妇也扫地出去,只剩下一堆焚烧过的垃圾。

     

    SF村见闻 (二) (转帖)

     

    作者: MAYI

     

    (2005)1210 北京 晴,0 —— -8 风力偏北风,34

     

    经过一个星期的寒风肆虐,他们还好吗?聊天中一直唠叨那个睡在绿地里的河北老汉不知能不能挺过来。桥洞里风那么大,希望他们能找到避风的地方。

     

    承一个朋友的情,捐了一批鞋子,并用极低的价格买了100个睡袋。我们召集了3辆车,7个人。去库房里清点出这些物资,然后装车运走。这次吸取上周的教训,决定不公开发放,全部点对点,一个一个的给。

     

    到了邮发旅馆门口,小亮已经到了,从遥远的通州赶来。决定先发公园和铁路边上的露宿者,把车停好,赶紧到绿地中去看看,发现没有人了。再看,那对老夫妇还在,问她旁边的老汉哪里去了,她说2天前让2个人用三轮车拉走了。祝他好运。

     

    WP(本人修改)把睡袋和鞋子拿来,并教大妈如何使用睡袋。大妈看起来很高兴,和我们聊了几句,我仍旧劝她回去,别在北京呆了,太冷了。她没有接这茬,是呀,他们能回到哪去?

     

    下一个地方是铁路边的窝棚。但我走过大吃一惊!上周来还有10来个窝棚,怎一个都没有了,就剩一些废墟,和56个人在旁边。我赶紧问他们,说,2天前的晚上11点,城管和派出所来人把窝棚全部拆了,人都强制送到马家楼的救助中心。我问那你们的衣物、东西呢?说,当时说把衣物会送到马家楼去,但都仍了。上次发的衣物以及他们本来的一些简陋的家当又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我问,还有好些人呢?他们说不知道。好几个780岁的老人都不见了,还有那个有小女孩的家庭也不见了。中间有个人说,可能在沿着铁路再往南的地方吧。

     

    我们把手边带的睡袋给了他们,再回车里取。路上遇上几个FANG民,向他们打探了下情况,才发现,比我们想象得更糟糕。他们说,2天前的晚上,大约抓了1000多人,都带到马家楼了,他们的临时住处、窝棚等都被拆了。我问他们现在住哪,他们说就在南站候车室,还说候车室还老赶他们走。过会我们通过实地探访,一定程度证实了露宿者数量增多的事实。

     

    让他们停一下,我们回去取睡袋和鞋。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多的FANG民和流浪者围了上来,为了不让他们围在车旁边影响发放,我们把登记处设在距离车比较远的地方,凭身份证登记,然后再一个个发放。

     

    这个过程中,2个小孩说附近的一个房子附近有大约20多个露宿者。WP和2小孩去那边发放睡袋了。我回到邮发旅馆附近统计人数。

     

    果然,我一到邮发旅馆,就发现露宿者比上次来多了10来个。上访胡同里一个大妈认出我来了,说起2天前的抓捕,说起太冷……无语……


    大概数了下有20个露宿的人。其中最少12个以上是新增加的。他们就在路边劈柴着火取暖和做饭。连一块塑料布都没有。

     

    祈祷这个冬天北京不要下雨。

     

    我们三个陆续从车里取出睡袋,一个一个发放到露宿者手中。第三次去发时,开始围住我们了,都想要这个睡袋,都述说自己的冷。我只能不停说,请大家各回各位,不然就不发了。大熊大喊几声,不许抢。人群稍微散开,我们才把睡袋分发到我们事先看好的人手里。

     

    标语墙下有个80多岁的大爷,他的被子都没有了,现在只有一张塑料布了。我把睡袋给他后,旁边的FANG民说,希望我们能给他找来被子,不然没法过。这次只带了睡袋和鞋过来。那伽和大熊就在附近的商店买了2个被子,虽然薄些,也管些用吧。

     

    在公园那边,回去的路上杨波和我讲了一个故事,他说哪怕就是到了上访这样无助的境地,好些人还保留着内向矜持的性格。有个中年妇女特别想要个睡袋,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最后等发完了时,她看没有了,居然哭了。杨波就劝她说这次带的少,优先发给露宿者。并说我们争取下周还来。她看着我们也是冻得通红的鼻子,鼻涕流淌,手也被风吹得红肿——昨天YB和WP我展示了下他们开裂的手——心痛起我们了。说我们穿得太少了,要我们自己保重。说为他们冻坏了不值得。

     

    最后铁路那边睡袋发完后,发鞋时有些混乱,不知道消息怎么传递的,围了好几十号人过来,局面有些乱,天也黑了,越发的冷了,决定先撤。这个时候我正在邮发旅馆发最后几个睡袋。在南二环辅路的胡同口,他们停下车,并发放最后一批鞋子。我赶到时,正好遇见上次在铁路边遇上的小姑娘一家。我问她,窝棚拆了后现在在哪了?她说在阳桥附近,又搭了些窝棚。下次去再看看吧。

     

    很巧的,在这儿还遇上传说中在上访村发食物和衣物的几个韩国人。他们汉语说得不错,能交流,非常谢谢他们。虽然他们的同胞也在水深火热中,还来帮助中国人。本想互相留个电话,他们说没有必要,就各自离开了。

     

    夜逐渐深了,风逐渐大了,也越发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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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昨天,14日,我们做了一个义卖,筹集到1万多元善款,打算买一批军大衣、棉帽棉裤送去,这些比较管用。

     

    SF村见闻(一) (转帖)

    作者:MAYI

     

    2005年)124日 北京 温度-3.9 —— -9.1 ,风力偏北风,56级。晴。入冬来最冷的一天,温度骤降10度之多。

     

    上午10点多,开阳桥南路西,我坐在车里,听着风声,看着反光镜中骑自行车的人,鼻涕流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隔着玻璃,晒得甚至有些热。

     

    朋友的电话来了,我们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区。这次收集到的衣物较多,动用了一个搬家公司的大卡车,我这边收集了2小车。先把所有的衣物搬到临时库房,有人照册,然后分发。这些都是几个SF(本人修改)者在帮着做这些事情。

     

    因为这是个敏感区,大家都觉得这样的方式比较好。搬完衣物,在他们的答谢声中,拿了几分材料就到附近吃午餐。正好互相认识一下。这些衣物大多是通过关天的网友全国各地募捐而来。

     

    吃完饭,我和YB(本人修改)还有3位在校生,决定留下来看看他们怎么分发。因为已经听到一些反映,关于分发不公的。由于整理这些衣物需要些时间,负责分发的人说想先挑出些大衣、被褥来,先发给露宿的和老人、残疾者。

     

    我们决定先去SF村看看,我没有去过,网上看过些照片,但这不能代替亲自去看一下。我知道东庄就在南站边上,也在南站坐过2回车,就像很多眼皮底下的事情看不见一下,对SF村知之甚少。其实原来一直说的SF村就在124日,全国法制日那天完全的拆掉了,就剩下一片废墟。

     

    从南站候车广场往西的胡同一直走,约100多米,就可以看见路西有个胡同,胡同口有堵矮墙,上书邮发旅馆。走进去,就可以看见许多衣衫褴褛的各色人等,或站或蹲或聚或散,恍惚换了一个天地,进入到一个传说中的悲惨世界。路边墙角就有简易窝棚,上覆一块塑料布。再往里走,我才知道,有一块塑料布的窝棚已经算小康了,还有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露宿者。

     

    进去230米路北有个胡同,胡同两边的墙上贴满各种大小字报,有手写,有打印,有复印,还有直接在墙上刷的标语。我和YB都是第一次来,仔细看了下墙上的文章,大多是控诉和喊冤,也看到几篇深刻的猛文。

    墙下面就露宿着5人,其中有2位妇女,2位超过60岁的老人,年纪最大的老人80多了。他说是东海舰队的,文革前的冤案。看见我们在认真看墙上的文章,并与他们交谈,马上围了很多人上来,说前2天的拆房,说冷,说上次发大衣的问题,说自己的冤情,说……

     

    是的,非常冷,我鼻涕流淌。大家决定不能等下去了,应该先整理一些大衣和被子,给露宿者先发放。而且最好是我们亲自发放,保证老人和露宿者优先得到衣物。我们开始统计大概的露宿人数。

    有个云南来的上访者带我们去铁路边上和附近的草地,他说那儿的露宿者很多。他姓马,大家都叫他小马子,个子不高,说话有条理,语速不快。边走边聊,他说对自己的冤情已经不在乎了,我问他那为何还留在这儿不回家?他说他是有想法的,他想见到胡锦涛,向他阐述自己的治国方针,不能让老百姓在这样苦下去,乱下去了。他又说顶多呆到过完年,他说,过年的时候,胡会到马家楼的救助中心视察,他看看到时能不能见上胡。言语中,马语气坚定,目光平和。同时他给我讲了一些上访村的事情,比如分发衣物的问题,还有些什么人、机构来做过些救济工作等等。

     

    在邮发旅馆那堵矮墙拐弯处,有个老者坐在墙角,头上顶着块毛巾,一动不动。小马子说他60多岁了,来北京上访10几年了,没有住处,就坐在那儿。我们上前试图和他交谈,没有回应。我们把中午打包的食物留了一些给他。

     

    这时阳光已经黯淡,风越来越大,我浑身紧缩,冷。

     

    穿过铁路,路上小马子就指着来往的人对我们说,这谁谁谁是上访的,看穿着打扮就能看出。到了铁路南边的村子,这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全是简易房,墙上、门上都贴满关于装风斗的宣传。冬天的北京太冷,没有暖气

    的平房只能靠烧炉子取暖,如果不装风斗,门窗关好,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小马子帮我们推开院门,里面一片狼藉,而且对我们这些贸然照访者警惕颇高,小马子赶紧解释。一个大妈拿着她的上访材料——写在大大的北京地图后面——让我们看,但我们只能说出些无关痛痒的话来安慰他们,只能说我们是来发放些御寒的衣物。仅仅是这样,我们离开时,他们仍旧不停的道谢。

    很冷。

     

    穿出村子,到了铁路边,远处12公里外新的楼盘林立,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一片欣欣向荣的美好景象。铁道旁边铁栅栏那边就是一个公园,有绿地,树木,估计没有完工,还有工人在施工,以及他们住的大军用帐篷。近处,就是一排窝棚。和照片中上个世纪340年代灾患时期逃难景象一样——如果del掉远处夕阳下闪闪发光的高楼。

     

    看见我们在找人交谈,他们都围上来了,述说着。还有一个小孩!还不到一岁!他的母亲看着也象个小女孩呀。这是一个全家上访的。有个维族老汉,从新疆来上访,黑黑的,汉语基本不会,看见我们给他拍照,憨憨的笑了一下。

     

    沿着铁路走,大概数了下,这儿有10多窝棚,大约20人。

     

    铁路边遇一神人,衣着整齐,虽然有些脏。站立在铁道边的向阳墙脚。我们问他需要些衣物吗?他裂齿一笑,说不需要。我问他晚上住哪?他指了下这个墙角,说就住这儿。我说我们今天拿了些被子过来。他说他不需要。说以前日本人也来发过东西,他就不要。上次韩国人过来发包子,也不要。

     

    一个星期后的1210日,我再去时,那哥们还在那儿。我再问他我们这次带了些鞋和睡袋过来,需要吗?他认出我了,笑了笑,说不要。说是东北人抗冻,让我们把鞋和睡袋先给别人。

     

    沿着铁路走20来米,到了公园门口,公园门口正对着道班,道班正对着一条胡同,这条胡同是从南二环辅路直通过来的。

     

    走进公园,小马子说这儿的绿地,到了夏天全部住满了人,现在冷了,估计很少人吧。我们走进去后,看见有个人躺在树林的旷地中,就用一纸板挡着北面来的风。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子。我们走过去和他说话,他说走不动了,只能躺着。说冷。同行的一个大姐劝他说,回家吧,太冷了,共产党不会管你的。他们都坏透了。老人说,走不动了,死了算了(河北方言说的)。

     

    不远出,有一个垃圾堆,住着一对老夫妻,780岁吧。我们过去时,他们正在一个方便面桶里捞剩下的几根面条。靠着铁路的栅栏边上他们用纸板挡了下,就睡在几块塑料布下。不忍看下去,赶紧离开。回去找大衣和被子过来。

     

    我们开车回到存放衣物的地下室,找出一大堆被子、大衣、毛衣、棉衣、外套。再打了2个出租车,再回到邮发旅馆。

     

    同去的还有一个广东过来上访的,一路聊了会天。他的水平很高,也看了下他的材料,写得特别深刻,如果在我党内部的话,恰巧有是在上个世纪40年代的话,他的文章肯定可以上《解放日报》《新华日报》的。

    我看到的材料中,聊天了解中,本身都是些极小的案件,甚至只是些纠纷,或者是共党内部的斗争,但全都小事化大事,大事化坏事,司法不公加上官官相护,他们都陆续走上上访的路,先是乡里县里,再就是省里直到北京。都指望北京有包公,只可惜包公已经死了快一千年了。

     

    再了解下去,发现其实很多上访者已经不相信这个上访制度了,不相信共党和政府了。但为什么还在上访呢?还滞留于此?上访制度本身就是个制度陷阱,就像沙漠中的流沙,让你耗尽全部身心全部精力和财产,最终死去。

     

    他们已经无家可归,已经家破人亡,就像一个黑漆漆的铁屋子,只有这一个出口,虽然这一样是条黑路走到底。再打个比方就是,军事上的围三缺一,被围的,要不是不自觉被赶到缺口剿灭,要不就是明知朝缺口走去是毁灭,但仍旧不得不走下去。

    悲!

     

    在邮发旅馆门口的发放有些混乱,那是天已经黑了。我们把好多衣物拿出来放在外面分发,开始是想让他们排队领取,队伍还没有排起来,前面就开始哄抢了。我们竭力维持秩序,但无果。实际上我深深同情他们,包括哄抢者,他们害怕分不到。在维持秩序时,好多排队的人对我说,冷。给我展示他们只穿了一件毛衣,说没有棉裤。我只能说对不起,说我们下次还来,下次多带些衣物过来。

     

    终于完全失控了,几个人被摔倒了,我们都退到一旁去了,看着箱子里的衣物被抢走。在这个泼水成冰的冬夜,好几个人摔到在地,爬不起来,我去扶起一个老大妈,她站起来就向我哭诉,她没有厚衣服,而且更糟糕的是,她现在身上的外衣都被人抢走了。

     

    我们发现,真正最需要衣物的人都是老人、残疾人。他们是没有能力参与哄抢的。错在我们的发放方式。我们决定接下来的发放以及下次发放均采用点对点的。把车停放在不远的地方,事先算好人数和需要。再回车里取,直接发放到手上,然后再回车里取。来回多跑几趟即可。

     

    我单独抱了条被子给邮发旅馆门口的老者,他看上去有些高兴,和我聊了几句,全然不像下午完全不搭理我们。虽然我都没有听懂,知道了他是湖南人。

     

    再回到铁路边的窝棚区,把被子优先给老人,其余的外套平均分给他们。再回到公园,留了一个军大衣给树林里的河北老人。他一直说他冷,没有裤子,他说只穿了2条薄的单裤。再把一个被子和剩下的衣物全部给了垃圾堆旁边的老夫妇。我们赶紧上车,去开阳桥下的桥洞里看看,说那儿也是一个露宿人较多的地方。并回去取几条棉裤给公园里的老人送来。

     

    在开阳桥的过道中,吴GD说,这夏天全部住满了人。过道中风很大,有2个老人在。一个已经躺下,一个正要解开被褥躺下。我们把棉大衣和棉裤给他们。他们很高兴,我又劝他们回家,北京太冷了。他说回不去了。一个很激动的把衣服领子解开,大声说,我死不了,什么苦都吃过。指着盖着的棉大衣说这是上次发的,谢谢我们。只能毫无意义的说声保重。然后上车离开。

     

    在车里我不停的哆嗦,冷。抖抖嗦嗦的着了车,车已经完全凉了,就这么一会。热了会车,有了暖风,我逐渐缓过来了,掰灯上路。

     

    一路无语,找了一个面馆,很暖和,吃了面条和烧烤还有一杯啤酒。大家对刚才的事情一句未提,仿佛没有发生。聊了很多大学学校、寝室的趣事。一个个送回。

     

      

    温度

     
     

    这两天晚上熬夜感觉手脚有些冰凉,尤其昨天晚上在被窝里一直到很晚都睡不着,竟然也没有多想是为什么。 因为春天已经明明白白地到了, 后面草坪上的桃花也已经开了。 结果竟然是倒春寒。

     

    我其实是个怕冷的人。或者说,我其实是个非常在意温度与所处环境的舒适度的人。 我有一个可以遥控测量室外温度的温度计,同时可以显示室内温度。 我每天如果在家里,会至少不自觉地看5次以上温度计,确保室内温度在72华氏到76华氏度也就是22 – 24.5摄氏度。 我的感觉很灵敏, 即使温度降到71度,我也会感觉出异常。

     

    如果天冷的早上要出门,我通常是一睁眼,先把电脑拽过来,进入WWW.WEATHER.COM 查看一下今天的最高温度,最低温度,风力,湿度(注意,湿度是个影响你对温度感觉的非常重要的因素),通过我自有的方式,把以上各种数据加权并综合计算, 得出一个我自己的量值,然后依此以最保守的方式选择要穿的衣服。 虽然进到车里不要几分钟暖气也就开起来了。但是,无论如何,我这个在其它方面比较粗线条的人,在管理与温度有关的生活细节方面,则是绝不含糊。

     

    我关注我自己生活环境的温度,也关注我关心的人的生活环境的温度。这一点我的SMN SPACE 可以证明。 在那里,你会看到我设置了四个地方的实时气温和天气状况,这四个地方分别是,一、我所处的美国大华府地区郊区法尔发克斯市(见另一篇博的GOOGLE 地图, 当然,在那里我指给你的我所在的坐标上,你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建筑。 这个事实说明两件事情, 一、 我所在的地区,是个近期才开发的地方,楼价飙升,野生动物们从此找不到曾经的家园,二、 古古提供的地图,实在是太老了。);二、我所有的家人目前生活的地方,宝鸡;三、我所关心的某些人生活的城市,祖国首都(虽然我到今天为止还为十年前在该城市遭遇到的公共汽车售票员的冷眼耿耿于怀,决心为哪个城市做贡献也不为这个城市做贡献。当然,首都人民也会为少了一个分享他们福利的北漂而感到高兴); 四、我曾经奢侈地把大好年华青春光阴随意飘洒的城市,深圳。与其说我关心这个城市的温度是因为那里有我关心的人,不如说我是自恋地关心如果我今天仍然生活在那个城市我该穿什么衣服,心情该会怎么样,下了班是去海上世界泡吧,还是去四海公园的茶楼与朋友清谈。

     

    我把在适当的温度中生活(或者说存在着)看做是一个很重要的幸福指标。这个指标可以不依附于其他的生活体验而存在,比如在舒适的温度中享用美食,在舒适的温度中在阳光明媚的午后的树林里散步,在舒适的温度中开着车窗在乡村公路上兜风。。。。。。 所以,对于我,即就是像此时此刻这样在深夜的房间里独独地写着博,因为温度恰是我需要的,所以这种状态是我满意的。

     

    然而,直到我看到这样一篇博客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些人,或者说至少一个人,在意别人是否能温暖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我在意我自己是否温暖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如果你此时此刻幸运地生活在祖国母亲的怀抱的话,那么很遗憾,你可能无法通过下面的连接看到这篇文章,那么就看我的下一篇转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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